再次睜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胃沒有再翻騰倒海,只是喉嚨還很干澀疼痛。池弦躺了會,發現房間里好像沒有人,就想起身給自己倒杯水。
剛踩上拖鞋,站起來的瞬間,膝蓋傳來陣陣刺痛,疼得池弦嘴一咧。他低頭看去,在膝蓋骨處找到了貼好的創可貼,而且兩條腿都有。
池弦緩了好一會,才朝門口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門便從外打開。池弦抬頭,對上一雙懨懨的下垂眼。
那人看了池弦一眼,皺起鋒利的眉毛,一句話也不說地走到桌子面前,將水里的盛滿水的杯子重重放到上面,杯面邊緣的水被反作用力震出來,打濕了桌子和男人的手。
看著面前的男人,池弦愣了愣,下意識張開嘴輕輕道:“……哥。”
原來池樂真的回來了。
池樂沒有作聲,隨意拽過旁邊的椅子坐上,然后抱著雙臂,就那么沉默的看著池弦。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了,大敞的衣領遮掩不住曖昧的紅印,更別說他紅腫的眼皮和有擦傷的嘴唇,簡直是在拿著喇叭告訴池樂剛剛發生了什么。
池弦被看得繃緊了身子,他抿著唇低下頭,發現視野出現一雙看起來很炫酷的球鞋。
在看到鞋子上有一個英文簽名后,池弦突然想起來,池樂發給過他一張足球賽照片,還有一段很長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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