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們舔干凈。”
嚴持雪握住自己半硬的陰莖說到。修長白皙的手捏住前端戳了戳池弦的臉,在通紅的臉頰上留下個水痕,像是打了屬于他的標記。
池弦不動,嚴持雪也就不說話,像剛剛一樣僵著。
因為所有結果都是一樣的,陪他浪費浪費時間又如何呢?
果然,幾分鐘后,池弦抬起頭重新張開嘴,一點一點將陰莖上的精液卷進嘴里,又慢慢把他手上的淫液舔舐干凈,最后伸處舌頭,在嚴持雪的注視下吞下去。
看著池弦睫毛顫顫的乖巧模樣,嚴持雪笑了出來。隨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俯下身在哭腫的眼皮上輕輕印下一吻。
“真乖。”
辦公室的休息室有設備俱全的浴室,池弦拿上嚴持雪從房間衣柜里挑的衣服后就去進去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他抱著腿坐在浴缸里,周身是滾燙的熱水,心中是荒涼的沙漠。
腦中不斷回憶起剛剛看到的流著淚的臉,嘴里也在不停呢喃:媽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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