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池寧川身上的清冷和疏離會讓池弦生出害怕的感覺,那種恐懼是潛意識的。
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是對草菅人命的絕望。
后來池弦想明白了,池寧川未必不是那天晚上才知道自己一直在遭受著什么,只是那個時候,他向他求救了。
不然為什么,之后在有人指示眾人欺辱他的時候,池寧川卻不再幫他了呢。
“嚴家的聯姻,他們會同意聯姻對象是我嗎?”
池弦的說話輕飄飄的,讓人聯想到隨風而逝的羽毛。
池寧川看了他一眼,然后扭頭去看院子里修葺綠植的園丁:“這場婚姻只是共利,有你姓池的身份就夠了。”
得到回答,池弦沒有說話。
這是一場早就知曉結果的談話,在重新回到這個別墅開始,他就感到久違的、深深的無力。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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