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他變得再也不像他,他終于匍匐成信徒的模樣。
當他耐不住欲念,渴望更親密更深入的接觸時,他卻從夢中驚醒了。
是陳流在叫他。
“溫哥,溫哥!都快八點了,你咋還沒起來?我先去實驗室報道了,先走一步,告辭!”
沈溫沒有搭理自己,陳流也沒有在意,急匆匆地離開了。
沈溫躺在床上,視線直視頭頂上方,卻沒有著落點,大腦里仍舊是一片懵懂的空白。
剛剛被陳流叫醒的那刻他有些許的驚慌,他害怕被人窺探到自己心底一些不能示之于眾的晦澀想法。
理智姍姍來遲,他才驚覺,自己竟然久違的夢遺了。
“該死。”沈溫暗罵一聲,認命地下床換衣服。
簡單地收拾好自己后,沈溫坐在桌前,打算開始新一天的任務。
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卻忍不住打開手機點進了和舒雅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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