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外是個十字路口,我親眼看到馬路上,有五個以上男人頻頻回頭看她,我操,還有一個走著走著不小心撞電線桿了。
她今天綁了馬尾,穿著黑色碎邊裙,披著白色蕾絲披肩,修長的腿包裹在長靴里。推開門時,我還聞到她身上噴了香水。
她面色不善得看著我,說道:"溫時你給我出來。"
我們從未吵過架,但她生氣起來,好像更好看了。
我被她提拎著出了咖啡店,周圍的行人目光如影隨形跟在身后,不過剛才是欣賞帥哥美女的眼神,現在是八卦的目光……
我們回到了家里。
奇怪的是,剛才那個“怪物”不見了。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我原本極度抗拒的,現在也不禁迷惑起來。
她說:"溫時,你是不是很多話要問,我都能回答你。"她坐在沙發上,碎裙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原本想說,你別待在這了,等下怪物回來怎麼辦,或者,我現在有什麼要問你的,趕緊逃命要緊。但我發現到她看我的目光,表面是冷的,但深處是受傷中帶著一點哀求。
我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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