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還不行,不過—。」
「至少是一個JiNg彩的故事。」那位呂公子俯視著他,彎了彎眉眼。
「什麼,故事?」南余賢還沒有弄得很明白,只見什麼東西又被遞到自己身前,是那個碎成兩半的橘sE松香。
「等等我給你拿一個好一點的。」呂尚羽看到南余賢愣愣的收下了,便回過頭和h老師輕笑開口道,
「這個學生跟我上去中等班吧?」還沒等h老師開口,有人就先坐不住了。
「什麼?你憑什麼決定?你也不是老師你哪來的權利決定?你有這個能力嗎?」劉庭又開始怒罵起來,站起來指責時還不小心撞到自己的琴,弄出了不小的響聲,呂尚羽的臉sE看到琴身撞上樂譜架的那一刻冷了下來。
「權利,能力?」呂尚羽冷冷笑了一下,抬手就拿了南余賢的琴,
「喂!你—。」南余賢制止了一聲,但看著對方的臉sE也就沒有發作。他冷臉的樣子真的像是山雨yu來風滿樓,而現在這樣的狂風正準備刮向無能狂怒的劉庭。
「抱歉。就憑,我有這個實力。」呂尚羽一轉手,將南余賢的琴架在自己如天鵝般好看的脖頸上。弓弦一抬,架勢就和其他人非常不同,像是有聚光燈打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影宛如度上一層柔和的光。周遭瞬間就安靜了,不管是好事者、竊竊私語者、不服者,目光都聚集在這自帶的聚光燈下。
同一首曲子,呂尚羽聽過兩遍之後就沒有再看譜,白sE的琴弓在弦間躍動,恰到好處的彈起,一聲聲琴音在交錯中迸發,力道控制得宜,沒有爆音、也沒有碰到其他雜音。南余賢無法相信,他那從來沒有被演奏出動聽樂曲、甚至還曾有過「殺豬」前科的琴,有一天能演奏出這樣的音樂。
他的眼神也很專注、甚至可以說是深情的凝望弓弦交錯處,聲音漸高處音量卻漸小,像是一條絲線,拋飛到空中,下一瞬間的音符再將剛剛拋起的旋律穩穩的接住,彷佛觀賞了一場盛大的雜技表演。
當呂尚羽把琴放下,所有人都沒有再開口,因為找不到開口的意義。劉庭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個字,但眼睛突出,臉頰漲紅的樣子和平時氣定神閑頤指氣使的態度天差地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