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川不再強求那個答案,也放棄了向李三援坦白自己沒有失憶的想法,他想要一個人全新的開始。
不再等待答案,陸以川吻住李三援,把他輕松抱起,他脫下李三援的睡裙,將他帶到房間內的床上。
沒有前戲也沒有愛撫,他就是肌膚上的水珠,在李三援主動張開雙腿的那一刻將自己的陰莖深深鑿進陰道深處。劇烈的沖擊感讓李三援輕呼一聲,緊接著便是斷斷續續不成篇章的呻吟,伴隨著呻吟聲的是他在肏干下一聳一聳的身體。
這或許是二人間最純粹的一次性愛,陸以川不知休止的將李三援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姿勢,全隨心意,李三援也沒有反駁,躺著享受著隨波逐流的快感,身下的女逼在激烈的交合中充血紅腫,傳來陣陣酸澀的快感。
他輕輕捂著自己的小腹想,如果他還能生育的話,或許陸以川射進宮內的精子已經夠他們要很多個孩子了也不一定。
哈哈,那可真是,要亂套了……
——
我并沒有失憶。這永遠成為了陸以川心底的秘密,這個秘密跟隨著“媽媽”這個稱呼被一起掩藏,再沒有得見天日的可能性。
他猜,其實李三援后來已經猜出來他在撒謊,他帶著陸以川一同去給陸黔安上墳,自言自語著:“你放心,以川和我都很好。”
那是媽媽對著爸爸說話的口吻,他并沒有在陸以川面前做任何掩飾,但他也至始至終沒有對著陸以川捅破窗戶紙。這或許是大人給孩子的最后一點體面,也是他作為愛人給陸以川的一點尊重。
又過了幾年,陸以川成為了腫瘤科醫生,這和他最初的決定南轅北轍,他想當醫生一開始僅僅是因為想治好李三援那該死的耳鳴和衰弱的神經。后來改變想法是在看到陸黔安留下的信后,陸以川思考了很久,怎樣絕望的病癥會讓自己的父親留下那樣的文字,他一點點搜集相關的書籍、文獻、論文,一點點探知到那個充滿淚水和痛苦的世界。
某個深夜,他忽然想到,如果沒有這個病,他們一家人現在會如何呢?李三援會和陸黔安吵吵鬧鬧在一起,他會繼續做個無欲無求的閑散少爺,可能會扛上相機和背包,游遍這個世界,拍下各種風景。
那或許也會是一段不錯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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