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肩膀還是胸口?!”
“胸口?應該是在肩膀啊,離脖子很近,很危險……你為什么問胸口……”廖栩的眼睛也瞪大了。
“你不是叫人在A國跟著他嗎?你都沒發(fā)現(xiàn)他去過別的地方?”
“去過,醫(yī)院……我以為他去約會,約那個姓尹的女醫(yī)生。他們一起去過酒店。”
李三援腳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他雙手撐著地面,混亂的腦子里消化著剛才知曉的一切信息——陸黔安的身上多了一道傷口,一道不知來源的傷口。作為與他日夜相處的最親密的人,李三援再清楚不過陸黔安身上哪里完好哪里有疤,那道胸口的刀傷,他一直以為是遇到打劫時被砍傷的。可是現(xiàn)在廖栩卻說,只有肩頭那一道是來自匪徒的傷害。
所以陸黔安去A國絕不僅僅是為了出什么狗屁的差,約什么奇怪的會,他在悄悄去醫(yī)院。
他騙了自己,騙了所有人。不,或許他還有一個同謀,陸黔安死后獲利最大的人,陸嶼。
——
芙麗雅山莊的東西都不用陸以川收拾,他簡單拎了個包就準備回家。看到手機上李三援打來的無數(shù)未接來電讓他心滿意足,這至少說明,他的離開對媽媽而言并非無足輕重,只要李三援還在試圖尋找他,叫他回去,哪怕對著他生氣或是打罵,他也能全盤接收。
除了李三援的來電,自然還有些學校的人,以及陸嶼,陸以川對他們興趣不大,也不準備回撥。他心情不錯地哼唱著李三援常聽的曲子,拿著車鑰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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