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援看那位專家的神情就知道,這藥多半也是起自我安慰的效果,神經性的東西如果有那么容易好,他的上一個神內醫生就不會滿臉苦澀地對他說“我也耳鳴十幾年了”。李三援將開的藥隨意拋到后座,然后望著車窗外發呆,耳邊嚶嚶的鳴叫聲一刻也不曾停息,但他似乎也逐漸適應。他的優點就是適應力極強,脆弱的心理常常崩潰,崩潰完卻還是爬起來努力過活,若非如此,他可能早就因為抑郁自殺了,奶奶去世時他真的差點沒扛住,后來嘛……后來他被陸黔安撿走了。
“我看網上說針灸效果好,要不要試試?”陸黔安刷著手機問李三援。
“現在不想。”
“好。接下來想去哪?”
“找間GAY吧。”
“嗯?”
陸黔安扭頭看著李三援,李三援嘴角帶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表情壞壞的,也在看著他。
“開放式就開放到底唄,咱倆一起去,看誰先釣到人。”
“哈……你還真是。”
陸黔安對S市并不十分熟悉,打電話問了當地朋友有沒有靠譜點的GAY吧,說是用來招待顧客,朋友發出懂的感嘆,給他報了幾個選項。早年才和李三援在一起時兩人也結伴去過類似的地方,結果前腳剛進去,后腳陸黔安就被一個肥白眼鏡男揩油摸屁股,氣得李三援當場和那阿肥扭打在一起。阿肥顯然是地頭蛇,call了朋友來幫忙,陸黔安和李三援雙拳難敵多手,一個拎一個的逃也似離開了那個魔窟。自此以后兩人要去什么地方都會事先摸清楚門路,免得又遇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