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體繃緊,倒是沒有乖乖的沒有亂動。許佑呈換了根短藤,方便下手,也不容易出傷。
藤條一寸寸往上打,最后落在臀峰上,抽出一抹泛白的印記,才惹得小狗輕聲叫了出來。
拿過乳液又涂了一次,許佑呈給了左驛充足的緩沖時間。
寬厚的皮拍落在臀肉上,將凌亂的痕跡全部揉成一色,均勻地腫起。
隨著數目上升,左驛呼吸越來越亂,卻沒發出什么聲音。
許佑呈伸手過去,用手指撬開左驛的牙關:“一會去添上一條,不許自傷。”
小狗哼哼兩聲,老老實實挨打。
最后的戒尺沒再抓著慘兮兮的傷處不放,而是落在了大腿上。
看著手下白皙的大腿也全染上了緋紅。許佑呈抬手按住了左驛的背,溫聲說:“最后十下,我會打重一點。”
預告完,毫不留情狠厲的十下連續抽在臀腿處。柔嫩的地方幾乎瞬間浮起了鮮紅的板痕,然后迅速由紅轉青,連片地腫了起來,跟臀肉幾乎看不出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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