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報(bào)數(shù)不是寬待,而是嚴(yán)苛的開始。
十下不停歇的樹脂棍打下來,左驛叫喊直接染上了哭音,身體控制不住的躲向一側(cè),又被更重的幾下抽了回來。
臀肉彌漫開青紫的痕跡,再打下去,也不似最初的柔軟。
左驛躲得有點(diǎn)厲害,許佑呈下手連不起來,只能打一下停一會(huì),等他緩過來自己重新趴好。
幾次下來,左驛帶著哭腔跟許佑呈道歉,說自己不躲了,身體卻與意識(shí)背離,仍在下一次狠打之后躲避。
“主,主人,對(duì)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左驛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許佑呈溫聲教他:“自己控制不住,可以求主人幫忙。”
“求主人幫我。”
許佑呈抬手壓住左驛的腰,一口氣打完了剩下的數(shù)目。這下是徹底哭了,哭喊聲壓都?jí)翰蛔。宦暠纫宦晳K烈。
最開始左驛還是俯趴著,小臂撐在桌子上,這會(huì)兒已經(jīng)完全趴在桌上了,臉埋在雙臂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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