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呈:老師沒空,主人有空。
左驛:那主人想去嗎?
左驛很聰明很有靈氣,一點就透,許佑呈很喜歡他這點。
半天沒等到回復(fù),左驛又發(fā)了個趴趴小狗的表情。許佑呈回他:可以。左驛立馬發(fā)了個搖尾巴的開朗薩摩耶。
訂好了時間,許佑呈接左驛一起去club。
從教學(xué)樓上了許佑呈的車,左驛忍不住抿嘴笑了下,許佑呈問他笑什么。左驛微微側(cè)頭,用最單純的語氣說著大膽的話:“感覺你像包養(yǎng)男大的金主,還親自開車來接。”
聞言,許佑呈嘖了一聲,也笑:“我窮死了,養(yǎng)不起?!?br>
能一條消息都不發(fā),也能見面就開玩笑,暖洋洋的卻不灼人,更像是主動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鋒芒,不刺人的同時不著聲色地保護著自己。
左驛跟著許佑呈穿過club,走到舞臺邊,帷幕尚未拉開,周邊已經(jīng)零零散散聚集了不少人。
聚光燈落下,黑紅色的幕布緩緩拉開,音樂漸起。舞臺中央跪著一個黑發(fā)年輕男人,神情溫馴,就那樣安靜的跪著。
周遭瞬間安靜了下來。
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臺上時,左驛悄悄觀察著許佑呈,許佑呈不覺,和他人一樣專注地看著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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