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要鞭打,涉性才算調教。”許佑呈解了左驛頸間的項圈,隨意地丟在床上。
左驛的視線隨著許佑呈的動作看過去,落在那個樣式普通的黑色項圈上:“老師,這個項圈可以給我嗎?”
“叫老師還是主人?”
左驛旋即反應過來。老師跟主人是不一樣的,前者是現實,后者是游戲,涉及到游戲的都要叫主人,不能跟現實混淆。左驛順從地改口:“主人,狗狗想要項圈。”
許佑呈用酒精濕巾擦干凈手,摸摸他的頭說:“下次。下次我給你帶只屬于你一個人的項圈,順便教你規矩,會比較難捱,需要你找個空閑的時間段,方便養傷。”
說難捱左驛沒有概念,具象化到要抽一段時間養傷,這有點嚇人。
“也沒那么難捱,只是如果你要考試什么的,身上有傷還是不好,影響狀態。”許佑呈笑了下。
左驛點點頭:“都可以的,我都可以。主人空的時間都可以。”
文學院不愛搞期中那一套,左驛就上上課,自然沒許佑呈那么多事兒要忙。
主動權又交回許佑呈手上。
“行。”許佑呈應了聲,又點開手機,“你用微信多還是QQ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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