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之后左驛又開始緊張,他按照許佑呈教的深呼吸了幾次才緩解了一些。只是這緩解沒超過兩分鐘就被藤條打碎了。
只挨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就讓左驛繃緊了身體。
許佑呈沒著急繼續(xù),慢悠悠地開口道:“放松。挨打的規(guī)矩,可以叫,可以哭。不能擋,不能躲,擋了打手,躲了加罰。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主人。”左驛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左驛沒被打過,整個人極度緊繃,許佑呈也不急著罰完,就跟左驛耗著,等左驛放松下來才繼續(xù)。
好在左驛是個聰明的,不出十下就明白了許佑呈的意思。還乖,明白了就盡力去做,不聲不響的,疼了就抓床單,沒有一點(diǎn)撒嬌討?zhàn)埖囊馑肌?br>
左驛皮膚偏白,特別顯傷,藤條抽上去就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起一道紅痕,這會兒左驛已經(jīng)挨了十幾下了,屁股上傷痕整齊的排列著,煞是好看。
乖的許佑呈心軟。
數(shù)目過半,許佑呈停了下,用另一只手虛虛地按住左驛的背,然后一改之前仁慈的打法,一口氣抽了十下,一點(diǎn)喘息的機(jī)會都沒留給左驛。
左驛猝不及防,叫了一嗓子,又迅速靜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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