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驛眨了眨眼,又垂下了眼眸:“記住了。”
許佑呈選的這根鞭子很輕,用力打也不會很疼,只是起到個警醒的作用,他用鞭子挑起左驛的下巴:“問話要你開口回答。這是第二次,下次問話再不答,自己掌嘴。”
“嗯。”左驛應了一聲。
同樣的位置又挨了一下。
左驛呼吸一窒,又被嚇到了。
“要說是。”許佑呈將鞭子抵在微微泛紅的皮膚上來回摩挲著。
“是。”
鞭子離開,左驛瞬間繃緊了身體。
像個極其容易受驚的小動物。
許佑呈揚了揚頭:“你該怎么稱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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