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點。”許佑呈低聲說著,抬起手定在一個自己觸手可及的高度,等著小狗自己低下頭湊上來讓他摸摸。
小狗真的低了下來,許佑呈就摸了摸他的側臉,然后順著鬢發從他耳側略過去,手指穿過柔軟的頭發,繞起一縷打了個圈,成功撩紅了左驛的耳朵。
“做嗎?現在你還能反悔。”許佑呈好心地又給了左驛一次機會,“真上了床你就沒機會了。”
“做。”左驛咬了下嘴唇,尾音有點飄,面上還維持著那副處事不驚的模樣,仿佛兩人在討論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只是越來越紅的耳朵把他賣了個干凈。
對許佑呈來說,這確實是小事。
左驛臉小,長的像個未成年,行為也很像,青澀稚嫩,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地端正地坐在床邊。許佑呈覺得他有裝乖的嫌疑,因為被推倒的時候,左驛看起來非常平靜。
“以前做過嗎?”
許佑呈俯身,背著光用陰影籠住左驛,單手撐在左驛一側,另一只手熟練地去脫左驛的褲子,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左驛的性器,還安靜的蟄伏著,沒有勃起的趨勢。
明顯沒有性經驗的人,安靜的由著許佑呈動作,在陰莖前端被指腹掠過的時候,左驛才動了一下,撐起來主動去脫許佑呈的上衣,去親許佑呈的側頸。他硬了,在許佑呈手里。
房間只開了床頭一盞小燈,昏黃色,晦暗不明的燈光下,左驛顯現出一種純粹的溫良,所有動作在他身上好像都是理所當然的。親密姿勢下一切都很平穩,仿佛本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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