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驛僅猶豫了半秒就撲進了許佑呈懷里。他比許佑呈高些,整個人壓在許佑呈身上,將兩個人之間僅存的空氣都擠出去,讓這個擁抱變得緊密得不能再緊密。
揉著小狗的腦袋,許佑呈說:“要抱就大大方方抱。”
左驛把臉埋在許佑呈肩窩小幅度地蹭了蹭算作點頭同意。
許佑呈一邊給小狗順毛一邊安排接下來的事情:“抱會兒一會兒給你上點藥,不然周一上課你就要受苦了。”
“謝謝。”左驛小聲道謝,抱著許佑呈不肯松手。手臂也挨了打,這會兒緊緊抱著許佑呈也是痛的,擁抱足夠溫暖,左驛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這點痛了。
要不是許佑呈讓他放開,左驛覺得自己能一直抱下去,永遠不松手。
要先給手臂上藥,屁股疼著,左驛不樂意坐,本來許佑呈讓他坐床上,這下直接被硬按在了凳子上,左驛差點又哭出來。
清涼的藥劑噴在手臂上,許佑呈壞心思壓著腫痕往下揉按,揉得左驛直哆嗦又不敢往后撤。
“你真的好脆,手臂這點疼都受不了,待會屁股上的腫塊要揉開更疼,是不是又要哭鼻子了?”許佑呈逗著小狗玩,看著左驛不可置信的眼神就樂,抬手揉了把左驛的腦袋,“去吧,趴著,輕點哭。”
這是默認了左驛要哭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