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戒尺跟上次不是一把,看著更厚,攜風落下,生生把左驛的手砸沉了半分。左驛自覺地再次把手舉高,只是戒尺落下的瞬間閉上了眼睛。
手心出乎意料的疼。
十多下過去,左驛手心紅了一片,燙得厲害,也舉不到之前的高度了,低了些,有點兒抖。
左驛低著頭,徹底不敢看了。
眼看著小狗要變鵪鶉,許佑呈停了手,拿戒尺把左驛的臉抬起來開始訓人:“陌生人給的酒你也敢喝。”
左驛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開口嘗試解釋:“因為他說,是許老師要求的……”
左驛是懂拱火的。
“左驛你是大學生,本科。”許佑呈忍了一下,沒忍住,轉手往左驛屁股上抽了兩下,“你的防范意識呢?”
“開始我是拒絕的。”這兩下是真疼,左驛吸了口冷氣,手貼在身側,想擋又不敢。
許佑呈幾乎要氣笑了,用戒尺把左驛的手擋開:“手背好,不許擋。你最后拒絕了嗎?你腦子呢?怎么連幼兒園小孩都不如。”
“那時候沒想到。”左驛理虧,知道自己有錯,只能描繪當時的情況:“只聽到許老師要求了……”
可惜,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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