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驛垂眸看著那杯酒,液體清澈。
只是一杯酒而已。左驛接了,杯口逐漸靠近嘴邊,忽然一只手橫插進來,左驛猝不及防,在柔軟冰涼的手背上淺淺落下了一個吻。
那只手把左驛手里的杯子按了下去。
左驛偏頭,是許佑呈。
“干嘛呢?”許佑呈皺著眉,瞪了左驛一眼又看向旁邊那人,“說了讓你別逗他。”
男人無所謂的笑了下,舉起手,擺了個投降的姿勢:“我也沒想到他這么單純,真信啊。”
被耍了。
說不上生氣,左驛只是有點茫然。這么簡單的騙局,他應該第一時間察覺才對。只是一想到要見到許佑呈,左驛就潛意識開始緊張,思考能力也隨之下降,整個人都變得傻愣愣的。現在許佑呈就在身邊,左驛更緊張了,他無措的看著許佑呈的側臉,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過他是真信你啊,一開始還懷疑我呢,我一提到你,這小孩眼睛一下就亮了,連我是你什么人都不問問。”男人笑著掃了一眼許佑呈身后略顯尷尬的左驛。
拐賣流程都交代清楚了,許佑呈把那杯酒推還回去,毫不客氣:“譚博林,我這就跟林嵊打電話說你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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