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學(xué)校夠大,要偶遇一個人太難。
但許佑呈總能撿到左驛。
除了那晚的一通語音通話,許佑呈沒主動聯(lián)系過左驛。左驛怕打擾許佑呈,沉得住氣,也不常給許佑呈發(fā)消息。
出實驗樓的時候,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除了路燈,一點光都沒有。許佑呈跟同事邊聊邊走,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幾個學(xué)生。
同事跟許佑呈感慨,見過凌晨的S大嗎?沒想到除了他們還能有人苦逼的走在這冷颼颼的路上。
那三個學(xué)生在岔路口分開,兩個向左,一個向前。
這個點宿舍早該關(guān)門了,向左的兩人急匆匆地悶頭往前沖,不一會就沒了蹤影。孤零零穿的單薄的那個,單肩背著書包,手揣在兜里,慢慢的,走得不徐不疾。
似乎是注意到后面還有人,他停下腳步,回頭看過來。
見他不動,同事懵了一下,心里閃過一百個深夜殺人案,不安跟許佑呈耳語:“這干嘛呢?他怎么不走。”
他穿著白色的外套,逆著光站在路口,安安靜靜地看著許佑呈。
許佑呈安撫地拍拍同事的肩膀:“沒事,是我認(rèn)識的學(xu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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