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驛微微挺動著腰身,似是將這件衣服當成飛機杯來用,或者是將這件衣服當成許佑呈本人。
只剩下本能,只想射精,左驛喘息著,在許佑呈身上亂蹭,含糊地叫他,叫他主人。
耳邊左驛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許佑呈順勢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左驛劇烈地喘息。精液大部分弄在了衣服上,還有一點漏出來,沾到了手上。許佑呈把左驛推開一點,將沾了精液的手晃到左驛面前:“舔干凈。”
小狗崽愣了愣,繞過他的手又抱了上來,不樂意地悶聲拒絕到:“不要。”
“昨天不是舔的很開心?”許佑呈笑著給了左驛一巴掌。
小狗說:“只要你的。”
“怎么還挑食。”許佑呈抽了張紙攥在手里,壓著左驛的肩膀把人壓跪在地上。
炙熱的性器跳出來,緊挨在嘴邊,左驛能清晰地聞到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許佑呈用陰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問道:“口交,會嗎?”
左驛沒說話,輕輕握著許佑呈的性器放在嘴邊,然后伸出紅潤的舌頭輕輕舔舐上柱身。
很好,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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