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呈一手撐在身后,一手在身下給自己擴張。“看著吧,以后都是你的工作,做不好就挨揍。”許佑呈分不出手摸左驛,就出聲逗他。
小狗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含糊地應了一聲。
許佑呈褲子沒完全脫掉,有點擋視線,左驛不敢動,只能看到許佑呈的手在動作,偶爾能窺見一點兒穴口吞吃手指的樣子,只有抽插時的水聲分外清晰。
劣質的皮革味充斥著口腔,泛著苦澀的氣息,無人問津的性器默默往外吐著清液,試圖引起人注意,左驛自暴自棄地覺得自己沒救了,看人擴張都能興奮。等許佑呈第二根手指也能順利進出時,左驛抬頭,眼巴巴地望著許佑呈,眼神分明帶著祈求。
許佑呈抽手,用衛生紙仔細擦干凈了,然后取了左驛咬著的皮帶,揚手給了左驛一耳光。
小狗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打,紅了眼眶,可憐兮兮地看著許佑呈。
現在左驛上身除了領口有些散亂,衣著倒還算整齊,下身被扒了個半裸,露著勃起的陰莖。本該是禁欲又色情的畫面,可惜左驛神情過于清澈,不太像屈膝的精英,更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被發現被懲罰的小孩。
許佑呈拽著左驛的衣領將人帶上床,左驛就跨坐在許佑呈大腿上,低頭湊上去要親吻,許佑呈往后仰了一下,扯開左驛又扇了他一巴掌。
“誰允許你親我的。”
左驛瞪大了眼睛,跟小狗似的嗚嗚叫了兩聲,許佑呈沒管他,把左驛的衣服推了上去讓左驛自己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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