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一個恐高患者選了最高的頂樓當婚房,荊有也不得而知。
他覺得賀含珠大概率是選的時候沒想到。
賀含珠躺到柔軟的床上,整個人就像光滑的珍珠般陷了進去。
荊有低頭親了親賀含珠的發頂,下樓去提了食材,又去洗了澡,收拾好以后已經晚上11點了。
他把睡得香軟的珍珠摟到自己懷里,翻身一點點覆了上去。
賀含珠已經習慣被索要報酬了,畢竟他很愛花錢,幾乎一周就要換一次。
而且要報酬時,荊有會變得很主動。
賀含珠生得很漂亮,據說在京二代的圈子里,是不少巨鱷大腕為自己喜歡男人的兒子,偷偷預定好的兒媳婦,但誰也沒想到,這么璀璨的珍珠,最后嫁給了一個沒錢沒勢的贅婿。
什么叫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就是。
賀含珠半張臉陷在軟被里,全程軟聲軟氣,欲哭不哭的嬌哼,堅硬的粗莖一下貫入他饑渴的小穴,賀含珠咬著唇叫起來,手指緊緊抓住旁邊的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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