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有垂眸掃了他一眼,突然一彎腰,靠近賀含珠的臉,在他唇前嗅了嗅,勉強滿意道:“嗯。”
賀含珠輕笑起來,伸手抱住荊有的脖子,突然親住了他。
荊有在夫妻關系上是從來不主動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接收到賀含珠給他的信號,他碰都不會碰賀含珠一下,起初賀含珠也鬧著離婚,但據他爸說,他離婚拿不到財產,賀含珠也就歇了這個心思。
有時候他都懷疑荊有才是他爸的親生兒子,而逼自己和荊有結婚只是他爸想接回親生兒子的借口。
荊有抓著賀含珠的后頸親了親他,說:“走吧。”
賀含珠突然一把拉住荊有的手,然后小心翼翼扯過一旁的酒水單,悶頭塞到荊有的手里。
荊有看著手里連一絲飲料份子都找不到的酒單,以及后綴上數不清的數量,突然說:“不是沒喝酒么?”
賀含珠撓了撓耳朵,小聲說:“我是沒喝,但我得提前走啊,總得表示表示吧……”
賀含珠沒結婚前大手大腳習慣了,很多時候幾百上千萬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結婚變了天,財政大權突然易主了,他現在出門買個二十塊錢的煎餅都有點心疼。
好歹也是一萬塊錢的五百分之一呢。
現在看著這幾十萬的單子,賀含珠多少有點心疼,但豪言已經說出去了,就當拉人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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