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無慘少爺一時間思緒紛亂、想東想西的時候,那名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嚇而走的名為“次郎大人”的武士終于重新從藏身的地方鉆了出來。
理由是他發現:原來來者是他認識的人。
“原來是你小子啊新佑衛門,剛才可真把我嚇得不輕。”看著曾在酒宴上有過幾面之緣的新佑衛門、此刻還在像條發情的公狗般拼命狠肏著直子夫人的大屁股,槍槍到底把她像條母狗般插得淫水橫飛、還翻著白眼伸長了舌頭喔喔叫喚著,次郎不禁嘖嘖稱奇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在肏女人這方面還挺行的啊。”
“哦!哦!哦?原、原來是次郎大人啊,哦哦哦!!”還在積累快感的新佑衛門一邊猛肏胯下那不認識的女人,一邊邀請對方道:“我說這里怎么有個剛被人肏翻的美人比精,原來是次郎大人的情人啊。不好意思啊,我、我一時沒忍住,這位夫人的小穴實在是太、太舒服了哦哦哦!我、我馬上就好哦哦哦~~”
隨著一陣渾身戰栗的哆嗦,新佑衛門就在直子夫人的肉洞里噴出了自己的精液。
兩個男人又隨便閑扯了幾句,過了不多久,居然像是達成了什么協議般,把被肏得渾渾噩噩的直子夫人抱起來,一左一右分別把又重新挺立起來的雞巴“噗”“噗”兩聲,插進了她的淫道和屁眼里,二度開啟了活塞式的抽插,又稱“生命的律動”。
男女活動的淫亂聲音又再度響徹了這片漆黑昏暗的小樹林,就連明亮的月光都想躲進云里不看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忽地,三道勁風在三名人類的身邊劃過,細小的傷口上殘留著極少量的血液,以那傷口為中心點,無數道如皮下蚯蚓般的血管忽然間就根根暴起——三人都被鬼之始祖以極快的速度出手劃破了體表的肌膚,注入了極少量但足以讓他們變成鬼的血液。
生物對任何事物的探索都是應該付出代價的,雖然沒有一本書上會這么直白地告訴他這個道理,但聰明如他,從小病中閑坐寢殿、看過那么多書的他,并不難從別人的字里行間提煉和總結出這個道理來。
只不過在他的生命跨越了第一個百年的凡俗門檻之后,鬼的始祖才意識到了自己血液的寶貴程度。
從那一日起乃至千年之后,他才會逐漸變得非常抵觸和厭惡把自己那“被神所選中的珍惜之血”分給別人——讓那些原本平凡普通、壽命短暫如猴子般的卑賤生物有幸成為他的同類,也太抬舉他們了;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對他本身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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