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啊啊啊~~~!!!”這輩子活了超過150年,第一次被這么條粗硬的玩意兒捅進身體里,鬼王大人被刺激得忍不住尖叫起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這么對我啊啊啊啊~~~!!!”黑發紅瞳的美人細長的眉眼瞪得溜圓,似乎根本不敢相信月子她真的又要給他上演第二場“春日山小木屋”中類似的……折磨,“我是你的夫君!是、是你哦哦~啊~應該侍、侍奉的人!你豈敢啊啊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
話都說不連貫了的無慘大人,被插進他小菊花里的大棒給一下隔著腸肉,撞中了前列腺要害,馬上就被刺激得像只被人捏了的尖叫雞玩偶一樣,“哦哦呀呀”地止不住地浪叫了起來。
體內的血肉已經被月子那特殊的青色“妖血”給開啟了敏感度百倍提升效果的閘門,除了肉棒之外他渾身都軟了啊啊啊!!就連骨頭都是酥的了啊啊啊!!
哦,可能還有嘴是硬的。
雖說無慘大人后穴的第一次是獻給了老婆的手指的,但此刻是他被硬中帶軟、表面有無數細小絨毛的極品鹿茸所制的“情趣小用品”所插入,一下又一下地給捅在了早已腫脹凸起的前列腺上的感覺,早就令他瘋狂翻白眼,像條快被干死的魚那樣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咳咳,魚當然是指干涸而死,不是被肏的那個“干死”……
大量的腸液被角先生給挖了出來,不斷發出淫蕩無比的“咕嘰咕嘰”聲,鬼舞辻無慘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如今早已是一副淫亂絕倫被肏傻了的失神表情;菊穴到陰囊后那幾厘米的地方,內里的前列腺早已因為被外物狠狠地刺激而腫脹不堪。
年紀輕輕19歲不到就化作了鬼的緣故,就讓歲月的黑色素還未來得及沉淀在鬼王大人那顆粉嫩飽滿的年輕陰囊上,所以無慘的肉棒和陰囊的顏色都十分地嬌嫩可人,被肏狠了就會泛出明顯粉嫩充血的顏色。
明明應該一直是個鬼畜霸王攻的無慘大人,就因為月子的關系,生生被玩壞成了強氣死硬派的鬼畜受,就連射精時候的眼神都是茫然無法聚焦的直愣愣,只是顫抖不已的身子讓更多的淚水滑落眼角、口水淌出嘴角罷了。
被角先生硬生生地戳在前列腺上,痛并快樂地被肏到難以抑制地射出了今晚的第5次都沒能改變姿勢,鬼王大人被迫以這般屈辱的姿勢撅著屁股,鹿茸被月子拔出去的瞬間,他的菊穴竟松軟無力到沒法在第一時間恢復原狀緊緊閉合起來的狀態,內部紅腫發亮的穴肉都隱隱有了些外翻的跡象了。
好久沒遭受過那么強烈快感刺激的鬼舞辻無慘,就連偽裝成人類的外表都開始變得漸漸無法維持了。
第一次,他開始逐漸在老婆面前顯露出一直以來隱藏的鬼的樣子——霧霾藍色鋒利的指甲取代了人類指甲的顏色;遍布前額和眼角的血色鬼紋像淤痕般浮現了出來;像鳥類羽絨又像獸類體毛的奇怪保護層正在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防御性地包裹起主人的臀腿甚至部分后腰部位;一張張看似兇狠長滿利齒的嘴從絨羽般的皮毛下咧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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