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月子偷襲放“毒”給毒倒了的鬼舞辻無慘渾身發酥,軟倒在了地上。
許久都沒再品嘗過月子的“春毒”滋味的無慘大人,眼神發直的同時,胸前的乳頭已經開始因為燥熱而挺立了。
那種熟悉的、全身都開始逐漸變得敏感得不像話,就連耳垂被月子吹一口氣、肉棒都能抬頭;一根頭發絲插進馬眼里、都會讓他崩潰尖叫的敏感程度……那種、那種好似胸腹中的內臟統統變成了敏感的性器官碰撞摩擦體驗……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鬼舞辻無慘在心中狂吼,可是睫毛修長的眼眶里、已經有水氣開始在他發紅的眼角周圍積蓄聚集了——他好害怕、好害怕啊嗚嗚嗚……
那個女妖怪又想要奪走他的神志、把他的身體變成一具可恥的淫蕩血肉玩具了,又要讓他感受到那種氣都喘不上來的瀕死體驗了……
不要,不要啊,嗚嗚嗚……可是他手腳都軟了,就連想爬起來都辦不到了啊啊啊!!!
豈可休!!!豈可休!!!!
然而胸口離男人的胯下距離可不遠,涂抹在胸口的“淫毒”侵蝕到真正敏感的性器區域也很快;惡劣的月子在剝無慘衣服的同時,還把手指伸進他的嘴里,從指尖的皮膚中滲出更多的血送到他的喉頭,看她男人那一臉掙扎、糾結得都快死了的崩潰表情——不想喝啊啊啊但是管不住喉嚨的吞咽反射啊啊啊!!!
就在無慘大人軟倒在地還被灌下了更多血、渾身燥熱、無力扭動得更厲害了的這片刻功夫,月子都不知從哪里掏出了兩根皮帶,任憑他慌亂尖叫著:“住、住手!你想干什么?!放開我!!”依舊強拽著他的手腕,把他身體兩側的手腕和他的腳踝捆到了一起。
整就是一個肛腸科檢查差不多的撅屁股動作,更絕的是就連手腕都和腳踝都被捆到了一起,就更是迫使鬼王大人必須要抬高臀以維持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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