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少爺原本眉頭皺得死緊閉著痛苦忍耐的雙目,一下子就睜開瞪圓了,梅紅色的眼瞳顫抖著就連呼吸都急促了一下——那種滑溜溜的被擼動的感覺,要把他和他的小無慘都變得奇怪起來了啊啊啊!
不、不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奇怪身體變化弄得手足無措的無慘少爺,打心底里討厭這種改變。
鬼舞辻無慘不論是1000多歲還是18歲,都討厭變化!!誰讓那些變化往往都是劣化!現在就連他自己都要被劣化了!!
被月子握在掌心里不斷擼動著的那根嫩嫩的小肉芽,很快就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早就睜開了眼并嘶嘶吸氣的無慘少爺,這下可算是感受到月子在他身上東舔西舔的可怕威力了;原本那里在痛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疼痛上,現在那里不痛反而難受起來了,他身體上其他地方傳來的其他感覺,也就同樣變得難受起來了。
感覺到月子口中柔軟的舌頭在他乳頭上不停地打著旋兒,這要命的濕滑柔軟就讓他的乳頭都開始發硬了起來。
奇怪的難受感越來越強烈了。
被告知過這種難受必須用畫卷上那些男人的行為去解除的無慘少爺略微忍耐了一會兒,發現身上的女人還在自顧自興致勃勃舔噬著他的鎖骨,完全沒在關注他本人的時候,不悅的情緒涌上心頭,“快點過來……”他有些咬牙切齒地扭頭輕聲命令道:“讓我插你。”
如果說插進月子的身體里就能擺脫這種難受的話,那此時的鬼舞辻無慘少爺只想快點插入她,好讓自己得到解脫。
我這是?被命令了?
月子她抬起頭,都聽呆了有木有,瞧瞧這霸氣的病弱貴公子派頭,聽聽他這說的是人話嗎?就他這身病體殘軀的,只有躺著被騎的份好嗎?!還想插她?做夢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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