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琢言又咬咬下唇,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滿程斂的暴躁,自己…自己這是發情期,多需要自家師姐的撫慰啊,一上車就帶著滿身的火氣不說,又是要自己離遠點,又是說自己腦袋燒壞了,不就舔了下她手嘛?!我哪兒就燒壞了!她郁悶地靠著背椅,想蹺二郎腿以一種自閉的姿態面對程斂,可身下的不適不給她機會,見到程斂簡直就已經是對她火上澆油了,動了動又只好帶著脾氣拉開了些距離。
“你不高興了?”
“沒有。”
“我一整天都忙著組織和彩排,來來回回拿了不少東西,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臟東西了,光顧著回家,哪兒想起來洗手啊。”
“哦。”
“你以前不這樣兒。”
“哪樣?”
“舔……”
“我腦子燒壞了。”
“哎…你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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