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奉雪咬住唇瓣,顫抖地蜷縮起來。葉玉衡垂眸看著他失神的雙眸,他知道,如果再追問下去,也無非就是些居高臨下的斥責與推脫,林奉雪此人看似多情實則最是無情,連當年的身邊人安瓏都能追殺至不留活口,更妄論他一個金烏統領。可人心也是肉長的,葉玉衡做不到一味地去恨林奉雪,正如他也做不到隔著一層血仇去愛他。
修長的手指碾過林奉雪的兩瓣陰唇,深入花穴。銀鏈替他擴寬了半指甬道,葉玉衡很輕松地探入女穴,這口穴連著林奉雪的子宮,軟肉吮吸著他的指骨,葉玉衡又探進三根手指,穴口被他撐作銅幣口大小,延伸出來的銀鏈被覆上一層水膜,濕漉漉地貼在林奉雪雪白的腿根。
林奉雪似是看穿了他的意圖,掙扎著蜷起身子,扭動腰肢試圖躲開葉玉衡的手。
“玉衡,放手。”半晌,林奉雪吐出一口濁氣,側過頭咬牙看向他淺色的瞳仁,眉眼似有妥協之色:“當日之事我亦有難言苦衷,我愛重你姐姐,就算對她無意,也絕無欺辱她的心思。”
他說著,不知葉玉衡手指碰到他哪里,忽然短促地呻吟了一聲,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可你這樣做,又置安瓏于何地?他愛了你三年,他——啊!!”
被撐開的穴口足足進入四根手指,淫水因巨大的刺激打濕了他整個手腕,葉玉衡惡劣地拽住穴中銀鏈,那只銀鈴就藏在宮腔之中,只需他輕輕一扯,就引來經久不絕的鈴鐺聲。林奉雪的肉穴劇烈地翕合,蚌肉外翻,緊緊錮住他的指節,一進一出之間穿出淫靡的水聲。
“閉嘴。”葉玉衡居高臨下冷冷道,“我不想從你嘴里聽到他的名字。”
最后一根手指也被他強行塞入甬道,林奉雪咬住唇瓣,渾身顫抖著緊攥衣襟,冷汗幾乎將他的衣衫浸透。巨大的疼痛將僅有的快感迅速澆滅,女穴被五指撐出一條窄縫,他甚至能感受到葉玉衡掌心的厚繭正挑逗著他的陰道,肉壁緊緊貼合著入侵的指骨,正一寸一寸向深處挺進著。
“不要…玉衡,停下來…停,啊!!”
五指驟然緊握成拳,林奉雪身體痙攣得幾乎撐不住,淫水自宮腔噴涌而出,葉玉衡死死箍住他的腰,狠心將手往前一推,“噗嗤”一聲,卻見被凌虐鞭撻是穴口只剩下一截寬長腕骨,而五指卻已消失在雙穴深處。
林奉雪痙攣著慘叫一聲,緊繃的身子驟然軟了下去,兩人具出了一身冷汗。葉玉衡抱著他,伸出兩指掐住他的下顎,強迫他抬起臉頰。林奉雪面色慘白,下唇被他咬得幾近滴血,想來這種疼痛也并非常人能夠忍受,葉玉衡見他疼得不省人事,垂眸輕輕吻了吻他殷紅的眼窩,似有淚痕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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