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準,住嘴!”
“住嘴?我偏要說出來!”顧準雙目赤紅,他抓著林奉雪的雙肩,指甲幾乎嵌進他的皮肉里:“你愛我?不,你從沒愛過我,你只愛你的兄長,你甚至明知道姓沈的對你兄長的心思,卻還甘愿作為質子出使北野!林奉雪,我真是恨你,你知道朝廷那些人背后里怎么罵你的么?出去賣的婊子?爛貨?可你連婊子也不如,你什么好處都拿不到,就算沈巍把你肏爛了肏死了他也只會對你兄長感恩戴德!”
林奉雪徒然瞪大眼,聲音顫抖:“滾…你給我滾開…唔!”
他在他懷里竭力掙扎反抗,顧準被他掙動得心煩意亂,反手掐住他的脖頸將人按倒在軟墊上,隨手取出一張手帕塞進口中,將纏在林奉雪雙腕間的鎖鏈掛在他的頭頂。
那人倒在他的身下,長發披散如揮灑的濃墨,肌膚卻蒼白得異常,反抗間本就只能堪堪遮住身軀的薄紗被人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一道道曖昧紅痕,倒像是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歡愛。
林奉雪只覺疲憊異常,側過臉去闔眼不肯再看他。
兩人在粗重的喘息聲中沉默。
馬車外卻傳來謹慎的扣門聲,此番送四公子出使北野,除卻顧準隨身看護外還有兩位親王將軍。東照皇帝林越秋的意思是低調些的好,可再低調也總要保證四公子安全到達北野,于是除卻顧準為欽定使節外,東照金烏統領葉玉衡和異姓王謝云來也在其中。只是這二人名為護送實為監視,只是為了防止四公子臨陣脫逃,又或是尋機赴死。
只有顧準知道,林奉雪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皇兄,又如何會尋死。
馬車外傳來葉玉衡的聲音:“顧大人與四公子一切可好?我遠遠跟著你們,見車上似有顛簸之意,這條路難走,可要稍作休息再接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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