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哪里還有吃飯的心思。
她這會兒整個人都飄的不行了,總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好像是虛的,汽車是虛的,飛速馳遠的街景是虛的,身邊的人也是虛的。
她沒有說自己是來上學的,對方以為她是來旅游,她就暗搓搓的,加深了這種誤會。
秦牧問她先去酒店把東西放下可不可以的時候,她其實可以回學校睡覺的,可是神使鬼差的,她說了聲好。
至于原因。
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緊張瘋了,又刺激瘋了,秦牧牽起她手的時候,她身下都Sh潤了,這會兒Sh噠噠的黏在內K上,難受的要命。
她亦步亦趨的跟著人,從車上到停車場,從登記臺到房間。
她行李并不多,一個行李箱加上一個雙肩包。
姜婉婉把雙肩包放下的時候,看見秦牧站在洗手臺前洗手,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敢放肆的打量著他。
秦牧好高啊,b她想象的要高出很多,她自己一米六八的個子,對方b她高出半個多頭,那不得是一米八五起步?
他是那種很清俊的長相,個子雖然高,卻不會讓人覺得他是T院出來的,反而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一身白sE的衣裳,把他整個人襯托的清爽g凈,姜婉婉覺得,他要是去大學校里走一遭,是一定能被人掛上表白墻的。
秦牧洗完手扭頭,見小姑娘盯著自己猛瞧,他笑了笑,走上前,在她的身邊坐下:“怎么了?這會兒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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