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被這一聲呵斥嚇住了。
她訥訥的轉過身來,看著周朝的眼神中帶著畏懼,也帶著驚慌,卻還是咬著牙道:“她一個農戶出來的Si丫頭,目無尊長,不知禮數,仗勢欺人,能嫁到我們府上來就已經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她竟然還挑唆丫鬟來搬弄是非,這樣的賤人,我不該打?我不該處罰嗎?”
周云里從事發就愣在了原地,這會兒,似乎是終于回過神來,意識到了什么,他喃喃道:“素娘她有什么勢,有什么欺人的手段?她的手臂,都被扎成這樣了,總不能是她自己扎的?而且,春梅是我們府上的家生子,她的賣身契還在我家,是斷然不會自毀前程,跑出來說這些混賬話的道理。”
他說著,突然抬起頭來頂著自己的母親:“娘,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對待素娘的?”
陳氏的身T微微一怔。
她瞥過了頭,似乎是不太敢去看自己兒子的視線。
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安靜到,只聽得到春梅0U嗒嗒的哭泣聲。
素娘半蹲在她的身側,輕輕的替她擦掉眼淚,春梅朝著她搖搖頭,示意她自己不疼的,讓她別擔心,素娘怎么可能不擔心呢。
春梅是她的丫鬟,她這人重感情,誰對她好一分,她恨不得對人好十分,春梅真心對她,她也絕對不會丟下春梅的。
素娘想著,主動跪了下來:“怎么說我也是嫁過來做兒媳婦的,婆婆怎么教導我,我便怎么做,不能得到婆婆喜歡,也是我這個做兒媳的不是,還望公爹,相公莫要再生氣了。”
周云里抿著嘴有些難受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娘親,本應該為自己媳婦做主的他,竟是一聲都不吭。
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替她說話了。
可能這也是她總是隱忍下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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