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聽他提起許沁,心中一陣鈍痛,他們明明約好一起破繭,卻最終還是只剩他一人留在谷底,或許是她還是想說服我吧,他懷揣著不該有的希冀,到底還是應下了這邀約。
華燈初上,在京北這繁華的城市中穿行,孟宴臣低垂著雙眸,讓這滿城夜色闌珊盡不入眼,在來的路上他企盼著許沁的到來,并且暗自下定決心,若是她連這種和談性質的邀約也只讓說客來,或許自己也該放下這段禁忌而不堪啟齒的感情。其實,有時,孟宴臣也很茫然,年少時的慕艾好似一場幻夢,獨有自己一人被困在夢里。
妹妹有了新的愛人,媽媽催著自己早日成婚,自己為了妹妹的職業自由分歧了熱愛的生物,繼承國坤,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循序漸進著,好像所有人都皆大歡喜了,除了父母到現在都不滿意那個女婿之外,大家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
而我好像撲了一場空,看似大家欣羨異常,實則什么都沒握住。
孟宴臣按照慣例提早到達,不想卻已有人在此等候,他面上從容不迫,淺笑著向那人伸出右手,二人指尖相觸,他心中驚詫于這人手掌的寬厚有力,指間有因日常訓練而留下的老繭。禮貌性地打過招呼后,他便落座了。
雙人座的位置,奠定了這段無人知曉的感情的終點線,孟宴臣感覺心中空了一塊,但也輕松了許久追逐不屬于自己的蝴蝶總會累的。
孟宴臣本來以為林陸驍一定會直入主題勸說自己接受宋焰,就像其他宋焰的同事一樣同仇敵愾,卻不料這一頓飯下來,林陸驍對于宋焰和許沁的事是只字未提,通篇都在詢問有關孟宴臣自己的私人信息。
這未免令孟宴臣有些疑惑,這人約自己出來究竟是要干嘛?既不談消防,也不勸和解,難不成是純粹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嘛,孟宴臣有些無語,但他還是沒有甩手走人,而是禮貌地向林陸驍道別。
林陸驍也并沒有伸手攔截,反而笑著看著孟總離開,在他離開后添加了孟宴臣的微信。
孟宴臣心中煩悶,他思索著今天荒謬的晚上,這時他收到林陸驍的好友申請,不置可否地點了通過,反正也無所謂。他無言地去往酒吧,打算借酒消愁,特意避開肖亦驍的店選了間沒去過的,怕被他知道了又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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