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那么回事。
她過去和陳聿為打賭,b的是她能不能熬過第一個月的特招生評b。這段時間忙著打工,晏夏快忘了這茬事。
晏夏:“怎么,覺得自己會輸?”
陳聿為微微一笑,“姐姐,我這是擔心你。”
晏夏:“擔心我,簡單啊。你替我退學不就行了?”
陳聿為伸出手,輕輕地撩開她耳邊的一縷烏發(fā),溫柔的神情浮著虛偽的笑容,他不是容易生氣的人,習慣晏夏的冷臉,還能迎上臉給她打:“我退學了,怎么陪你玩呢?”
這句話有點油膩。
晏夏不得不抬起眼,觀察他——這個奇行物種。這些天相處,她發(fā)現陳聿為是個沒脾氣的軟骨頭,簡而言之,毫無底線的賤貨。罵他,貶低他,嘲笑他,他都能笑盈盈的,仿佛沒有痛苦的閾值。
有一種人,天生適合做笑面虎。
此時她紋絲不動,靜靜盯著陳聿為的模樣讓他微微觸動,眼珠黑黝黝的,浸著Sh漉漉的水,像收斂的利刃寒光,像冬日山間的一抹雪,含蓄著深沉的情感,與往常的“空心人”截然不同。
她在看他,雕琢他,試圖熟悉他,真真切切走進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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