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夏很平靜:“我怎么想你,這件事很重要嗎?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一開始你是這樣的……”沈初淮抿了抿唇,“現在的你也是這樣。我至今沒想明白,阮甜甜,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他不解,疑惑,憤怒,更多的是傷心。
他的確想質問她,從一開始就質問她,你為什么這么對我?你為什么獨獨這么對我?
沈初淮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臟,一放一捏,痛楚逐漸地蔓延開來。明明她只是特招生,還對他那么壞。
晏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隔著幾十萬字的原著,就像是隔著山與海。她神sE冷淡,漆黑的眼瞳如同兩顆浸在水中的珠子,涼冰冰的,沒有一點情緒。
她問:“沈初淮,這么多年以來,站在這個位置上,你認為自己錯過嗎?”
“天之驕子”怎么會有錯呢?
他們享受無盡的權力,自如地接受傾斜的資源,便覺得所有人都該跪著。這字字句句,卻如鉆心剜r0U,瞬間刺傷了沈初淮,他愣在原地,仿佛身處極度低溫的冰窖,渾身血Ye倒流,冰得動彈不得。
他這一生引以為豪的自尊心都被晏夏擊潰,就像一座固若金湯的高樓轟然倒塌,如摧枯拉朽之勢山崩地裂,一切不可再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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