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城眼神淡漠,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他還是那么居高臨下,“阮小姐,從頭到尾,我不需要你的cHa手。”
終歸到底,這是她提出的游戲。
他置身事外,拿了好處,還能全身而退,這種伎倆早讓晏夏上演過無數(shù)次。
世界上哪有這種好事?
資本家最了解資本家,晏夏不進(jìn)他的圈套,選擇微笑:“顧先生,這只是雙贏。”
輿論爆發(fā),曝光鐘尋,恐嚇E班,是一箭雙雕。
晏夏心中冷笑,大不了破罐子摔碎,你侄子的lU0照還在我手里呢。
她的眼神太過鋒利,就像是草原上野狼的眼睛,捕獵獵物一般,包含著濃烈的野心。
顧錦城失神了一刻。
也許是這樣的目光終于刺痛顧錦城,他穩(wěn)持的一根線條逐漸動(dòng)搖,那是平衡的天秤開始傾斜。他愿意施舍她目光,徹底地與之平視。
“你提出的條件,我可以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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