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高音狠狠從高處跌下,nV生修長的手指錯落于黑白相間琴鍵之間,白藝蕓靜坐在鋼琴旁,微卷的發高挽起,露出一截天鵝的脖頸,銀白sE的抹x禮服從凳椅滑落。
一曲《大波蘭圓舞曲》如同水流般淌過指尖,優美動聽。
在旁聽者耳中,這首《大波蘭圓舞曲》無論技巧還是情感方面都接近滿分,表演者的表演無法挑剔。
可彈奏的人合上了鋼琴蓋,她冷著臉站起來,對自己的演奏十分不滿意。
嚴厲的家教養成了白藝蕓追求完美的X格,距離表演還有半個小時,可她怎么彈也不達不到最佳效果。
“藝蕓,別愁眉苦臉了,還差兩個表演就到你了。”坐在沙發上的顏然嘟囔道,她是白藝蕓的閨蜜,父母是國內的地產大亨,也是aj之一。白藝蕓在書中的經常帶頭欺負nV主,全靠這位出謀劃策的閨蜜,此時她又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問著,“話說這回季明川怎么不和你一起彈鋼琴啊?”
這也不是她八卦,每年季明川和白藝蕓登臺合奏,所有人都說他們是金童玉nV,全學院最般配的一對。
她沒有透露過自己的想法,顏然卻了解自己這位朋友,對于白藝蕓來說,外界的評價只是自己需要穩持的人設,作為一個名媛,學院的aj,和季明川扯上關系并不虧。
顏然心想,這次沒一起彈鋼琴,莫不是因為那位闖進休息室的特招生?
得知的答案與猜想卻不符合。
“我不想他壓我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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