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夏并不怕蛇。
前任Ai養爬蟲,特意買了個房子養蛇,蕨類植物風格的雨林缸,養了幾條微毒的翠青。
第一次見面,他就帶她去看了這幾條蛇,每個都有賦予的名字,攀登在樹枝上嘶嘶的吐絲,漂亮得像是玉腕,和它們的名字一樣,翠綠yu滴。
晏夏的指腹輕柔地撫m0它的鱗片,頗有興趣地問:“怎么不養點猛獸?”
像他們這類的有錢人在國外養獅子,老虎這些都常見,b如她知道的,某位姓柏的少爺送了nV朋友一座阿聯酋的莊園,圈養著猛獸。
這位公子爺竟然只是養點爬寵。
“因為蛇不能馴服。”他說,“它不會感恩,不會聽從任何人,卻又乖乖地接受人類給予它的籠子,冷血動物之間不用付出任何感情,只有所給與所需。”
晏夏很聰明,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
他們廝殺到這個位置,何嘗不是冷血動物,建立在利益之上,互相謀取。
記憶回到現在,晏夏看到那一條Si蛇,倒是笑了。
這條蛇就像昔日的記憶在提醒她在這個世界中不該付出真心,讓自己保持永恒的溫度。
b起她的鎮定,001瑟瑟發抖:“宿主,你不害怕嗎?”
晏夏:“你一個小圓球怕什么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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