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燈光低迷。
沈初淮單手玩弄打火機,火焰在他指尖一燃一滅,照得半張面孔如幕電影,層次感豐富。他純sE白T扎進工裝K,戴著銀sE的吊墜項鏈,一雙深黑鉚釘靴架在酒桌上,雙腿交疊,將近一米八五的個子擠壓著大部分空間,五官優越,侵略X十足。
房間位置以他為中心,旁邊的公子哥都左擁右抱,賠著笑臉搭話:“怎么,淮哥今兒心情不好?”
聽了這話,沈初淮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理都不理。
如此不給面子,的確讓討好他的人掛不住臉,旁邊那個nV伴見狀,又跟著找臺階下,笑盈盈的,“我最近聽說淮哥卡被停了,這種事誰遇上會高興啊?”
沈初淮的手指在金屬蓋上一停,他沒抬眼。
“啊,停卡?”其余人跟著幫腔,“需要錢么淮哥?咱們都是兄弟,可以幫襯點。”
“去去去,淮哥缺你那點錢?”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酒吧的快節奏音樂中混雜,活像菜市場拌嘴。
“閉嘴。”
這句話如同摁下開關鍵,全場瞬間安靜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