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冉義長得還能看過去,就是臉sE虛白,一看就是縱yu過度。他今天穿了件花襯衫,手腕纏著幾串銀手鏈,剛好遮住了紋身,淺淺能看出是只蝴蝶。
冉義將酒推到她面前,做了個自以為紳士的微笑,“小姐,請你喝一杯。”
這個距離更能看清少nV的面容,看得冉義渾身發熱,她肌膚沒有瑕疵,在燈光下發著瑩光,衣襟處開了顆扣子,脖頸修長柔美,像是天鵝一般。
更何況她在這里還穿身校服,簡直是清純又美YAn,剛好中男人的心窩。
這樣的絕sE睡起來得是什么滋味?冉義T1唇,滿腦子都是巫山yuNyU這點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熾熱又瘋狂,盯著人快燒出一個洞。
她只是低下頭,輕輕地晃了晃酒杯,說道,“謝謝。”
這兩個字聽得冉義血脈僨張,魂都飄在云上,她的聲音又清又柔,不知道在床上叫起來得多g人。他的心窩都在癢,湊過去,“你是第一次來這?”
“嗯。”
“我是這老熟人了,可以帶你玩啊。”
“不用了,多謝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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