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祈年回來的時候大門緊閉，管家等人一個個挨著等在外面，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老老實實在門口等著，等里面“完事兒”。

        頭微微低著，只能看見那眼鏡架在高聳的鼻梁上，不曉得在想什么。

        等進去的時候，向晚意正摁著收音機換曲兒，黨長一如往常的西裝革履，襯衫上連褶子都沒有。

        “父親。”許祈年在他面前站定。

        黨長應了一聲，又拍了拍向晚意的手對他說：“我和祈年有些公事要談，你先上去吧。”

        向晚意看了一眼許祈年又很快挪開眼睛，起身攏了攏身上的輕薄絲袍，腿腳有些不自然的往樓上走。

        “跟我到書房來。”黨長越過許祈年身旁。

        書房門剛合上，黨長點了根煙，站在窗前背對而立沒有馬上坐下來。

        “向晚意那天晚上喝多了，你看到了嗎？”他看著窗外問。

        許祈年輕皺眉，又馬上笑道：“看到了，小姆喝得昏了頭，非要去南館，抱著麻將桌睡了一夜。”

        “嗯……”黨長沉吟，看著窗外，不曉得是信了還是沒信。

        空氣突然就緊張起來，許祈年細細盯著父親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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