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難道我以后會一直這樣子么?”
殷焰沒有立刻回答,房內沒有開燈,冬日冷冽的白色日光灑在二人的身上,夾雜著冰雪的雨點猛烈地砸在窗戶堅硬的玻璃上,聽起來仿佛雜亂的鼓點敲打著他們的心靈。
“殷石,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殷石點點頭。
“這是我之前聽到的,農村的人一般都會養一條狗看門,有一個人也養了,他買不起項圈,只好找來尼龍繩在狗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繞得實實的,生怕狗跑了。”
殷石想起,他小的時候也養過狗,是一條伯恩山,可是沒幾年就死掉了,后來他才知道這個品種就是很短壽,因此再也沒養過狗。
殷焰接著說:
“某一天下了很大的雨,那雨和今天的一樣大,那人從外邊回來,忽然發現狗的脖子被磨得血肉模糊,原來是狗看門閑得無聊,就開始玩脖子上的尼龍繩,血液混著雨滴掉在地上,看得他很心疼。”
“人的腰有舊傷,在下雨天更是疼得直不起來,但為了狗他還是忍著腰痛為狗解開了繩子,他將狗帶到了家里,他的家里什么也沒有,但多了一條狗之后,他又覺得自己什么都有了。”
“既然他心疼狗,那為什么要將狗拴在家里呢?”
殷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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