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哥哥也會去?”
“當然,我們會在那場酒局中官宣訂婚。”
原來是訂婚宴。
殷石冷哼一聲,接著一個瘋狂的計劃在他的心中蔓延。
到了開展酒局的那天,大宅的宴會廳中,西裝革履的人們觥籌交錯,客套聲和恭維聲此起彼伏。
殷石興趣缺缺地坐在圓桌前,支著腦袋看著閔期一杯又一杯地灌著殷焰。
殷焰沒有拒絕閔期反常的行為,反倒像往常一樣笑著接下酒杯,沒有任何怨言地一飲而盡,酒紅色的液體如同鮮血一般從他的嘴角中流淌而下,一直延伸到線條分明的脖頸與鎖骨,頗有幾分色情的意味。
殷石定定看著哥哥這番模樣,眼神透露出猶如掠食者一般的饑渴,他是多么想讓灌哥哥的人成為自己,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是殷石敬酒哥哥絕對不會接,而哥哥偏偏酒量好得驚人,灌了兩瓶的量卻毫無醉意,依舊神智清晰,思維敏捷。
最后殷石終于看不下去,他給閔期使了個眼色,二人先后來到大宅的公廁中。
由于宴會剛剛開始,公廁里沒什么人,一到隔間內,殷石便快速扯下閔期的褲子提槍而上,閔期早已習慣殷石的操干,以為是他看自己對哥哥太親密吃醋,于是主動迎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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