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連安慰的方式都好像啊,好了好了沒事的,我不是故意提起你哥...”
...這不廢話,這個安慰人的方法他就是向他哥學(xué)的,殷石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一想到哥哥對著自己以外的人那么溫柔,殷石心里就醋意翻涌。
不過殷石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很不服氣的模樣:
“不行,我吃醋了,你得補償我,今晚你不許睡了?!?br>
一邊說著,殷石抽掉他穴里的棒棒糖,挺槍而入。
閔期明顯不是第一次了,在淫液的潤滑下殷石進入的很順利,很快他就整根沒入,在閔期的洪水逼里邊抽插起來。
不得不說,閔期的逼穴又濕又軟,和他本人一樣溫柔又包容,殷石越干越嫉妒,一想到哥哥來過這里,可殷石卻沒有這樣的器官,他就有了一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他越想越生氣,連帶著下身的動作也愈發(fā)放肆粗暴起來,在殷石愈演愈烈的操弄下,閔期起先只是微微的喘息,接著愈發(fā)放縱,最后發(fā)展為淫蕩的叫床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石干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啊啊啊??!”
雖然他的表現(xiàn)又騷又媚,可殷石的心中卻無半點波瀾,閔期叫得越放肆,他就越是要想起哥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