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血壓制住了他。
哥哥背叛了他,他的血也控制住了體內的觸須,原本像小狗一樣聽話的觸須們此時在他體內紋絲不動,將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仿佛與靜止了的空間何為一體。
殷石就這樣,淪為了殷焰和齊時兄弟相認的背景墻。
殷焰和齊時噓寒問暖了一會——這樣的舉動讓殷石覺得無比惡心,他胃里一陣翻騰,一股酸意沿著食道直沖喉頭,他得拼命吞咽才能防止自己當著二人的面吐出來。
二人的對話持續傳入殷石耳朵里,逐漸變得模糊不堪,殷石本能地不想聽他們的話,他的眼前被淚水迷蒙,視野開始像下了雨的車前窗一樣教人難以辨明,然而即便如此,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殷石覺得度秒如年。
過了半個小時,殷焰與齊時的談話終于結束,殷焰擁著齊時走了出去,過了一會才回到會客廳看殷石的狀況。
他們一走出去,殷石身上的禁錮便被解除,他立刻伸出脖頸,“哇”一聲吐在了沙發上。
胃中吐出的過夜食物散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異味,殷石越聞越想吐,緊接著他嘔出了更多的食物,胃里的酸液一刻不停地燒灼著他的喉嚨,可比起內心中的痛苦,他反而覺得肉體上的痛楚還好受一些。
殷焰一回來就看到他吐了,他冷眼看著他吐完,等到殷石一點東西都吐不出來,只能摳著嗓子干嘔的時候,才終于喊員工送上濕毛巾和水,遞到殷石眼前:
“臟東西弄干凈了,家里才能步上正軌。”
殷石剛剛從嘔吐中緩過來,一聽,他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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