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果然是之前那個夢里的齊時。
不過這依舊不能證明他就是現實夢里的那個齊時,如果要驗證現實齊時的身份,得先讓夢里這個齊時養成一些能夠條件反射做出來的習慣才行。
想到這里,殷石就驅使陰莖觸須再度插入了精靈齊時雛鳥一般大張著的嫩嘴里,這一次他打算一插到底,直至他的喉管深處。
精靈齊時被捅得不住干嘔,收縮著的喉管像小穴一樣咬緊了觸須的陰莖龜頭,但觸須不像殷石的真陰莖那樣會被夾射,它們十分的結實耐用。
殷石眼看著操到頭了,便利索地拔了出來,齊時還沒被操夠,夢寐以求的雞巴觸須老公就又離開了他,一時間急得眼淚直掉。
“嗚嗚...”
還不等他對殷石開啟撒嬌攻勢,殷石就又講陰莖觸須一捅到底,接著又一下次抽出。
齊時縮小的瞳孔滿是驚訝和錯愕,大張的騷嘴卻無任何閉合的意思,他反倒享受起陰莖觸須這種斷斷續續的“眷顧”。
然而殷石用觸須操了他的嘴幾十下,離開嘴巴的空隙時間卻愈來愈長,強烈的性欲將齊時的心態搞得像在火上烤一般急切,每當他微微閉上嘴想要說什么,殷石就向他遞上他最愛的陰莖觸須,以促使他閉嘴。
久而久之,齊時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對陰莖觸須形成了條件反射,最后殷石甚至換了拳頭遞到他嘴邊,結果他還是不受控制地第一時間將其識別成陰莖觸須,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
眼見自己的計劃成功,殷石便滿足地加快了抽插他下體小嘴的速率,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將齊時弄得前后齊噴哭叫著抖著身子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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