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市奕仿佛沒看見這些一樣,在殷石的注視下,他的赤裸的上半身情不自禁地粉了一片,粉嫩的奶頭也已昂然,顯然已經興奮起來了。
不知從何時起,殷石就學會了調動自身周圍“氣氛”的能力,當來人中了這種“氣氛”后,他們就會忽略自己身上的“異常”,不論被觸須怎么侵犯,都會覺得習以為常。
事后,他們往往會忘記做愛過程中的大部分細節,只能對殷石技術很好這件事有個大概的認知,然而,殷石的真實性愛技術水平,在先前旁觀的哥哥眼里,只能說是“爛的可以”。
不知為何,哥哥不管怎么樣就是中不了“氣氛”的蠱惑,他對殷石身體內的秘密悉數知曉,還形容脫離了觸須愛撫技術的殷石做愛時候就像“橫沖直撞的火車頭”。
一想到這里,殷石就氣得咬牙切齒,他問鄒市奕:
“之前和你說的拿東西帶來了沒?”
“帶......帶來了。”
鄒市奕眼神渙散,他這時被殷石的蠱惑所俘虜,對他言聽計從,從包里拿出一盤色情影片。
小旅館的電視機是老式的笨重款,下端帶有光驅可以播放影片,殷石本想用手機看,但是聽鄒市奕說色情網站大多被屏蔽了,想要看操作很麻煩,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
將光盤放好后,開啟電視,上面出現了兩個外國男人互相愛撫著的前戲階段。
至于做愛還要放色情影片的理由,是為了實時學習做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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