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出自己的猜測,因為那小孩除了一雙貓兒眼不像,跟毒梟差不多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賀執鋒搖了搖頭:“瞿震不會有后代。”
“你怎么這么確定?”我回頭看他。
“事實上,我之前三個月一直在當瞿震手里的刀,幫他掃除集團外聞訊而動,想要吞并集團的涉黑勢力。”
說著,他從褲兜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拿了根煙朝我遞了遞。
難怪前世與賀執鋒打不到照面,我在前世只留了毒梟兩個月,想必那時候賀執鋒還在外出任務,所以監視我的任務就輪不到他頭上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煙叼進了嘴里,和他一起湊在打火機被風吹的飄搖的火苗上。他伸出寬大的手掌擋了風,火苗一豎,“噌”的一聲兩人嘴里的煙就都被點燃了。
焦油量高達13g的紅色嬌子,煙味兒十分純正,勁道很足。我沒有煙癮抽的少,平日里像嬌子這種老煙民才愛的款,我抽起來夠嗆,可現在心頭壓著事,抽著竟然無比順口。
“然后?”
我呼出一口白煙,微瞇起眼抬頭看沒了月亮而群星閃耀的天空,催促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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