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座其實十分寬大,跟一張床也差不了多少,白玉為底,觸之生溫。
不過溯霜從沒把它當成床用,更多時候這個蓮座都是用來放他的頭發,免得拖得太遠有礙觀瞻。
此刻他自欺欺人地背對著入口的方向側躺,銀白長發逶迤成河,誰也沒法兒第一時間瞧見衣衫整齊的劍尊身前還有個渾身赤裸的女子。
她圓翹的臀抵著劍尊的胯部,腿心藏著一根炙熱的肉棍,男人的陰毛扎著她,又癢又疼,但是磨穴太爽了。
她夾著師父的性器前后磨動,陰蒂傳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因此磨得更加賣力,溯霜劍尊抓住她的腰,阻止她在自己身上碰撞出聲音,羞恥道:“你小聲些……”
其實結界已經設下,她就算叫出來也不會有人聽見,但他良心作祟,總覺得有人會窺見這場不該有的師徒情事。
即便他們此刻還未真正……茍合。
啊,啊……但是不可否認,性器被徒兒夾在濕暖的腿心磨蹭,他也很舒爽。
一時間,師徒二人專注地磨穴,劍尊的性器時不時頂得陰蒂東倒西歪,水越流越多,即便“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小,“咕啾咕啾”的水聲也聽得溯霜面紅耳赤。
是他和徒兒的下身摩擦出這種水聲的……他自暴自棄,干脆將臉埋在徒兒的長發中,雙手抓著她的腰臀,挺腰配合她,希望能盡快解了她的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